猜着应该安排其他小姐,趁他中了青-楼椿药,遂来迷惑替嫁。没想到却闯进的是姜姝,一个心念着嫁状元郎的养女。
适才听她那般温柔地轻唤裴状元,高砌便忍住腾涌的妒火了。
招算计的傻女人,想起吉庆大街上她摔倒的惊呼,无骨的柔软,亦有对他的关切。现在却用更柔的嗓音去勾搭另一名男子,甚至开始脱起了衣物。
他便有股想灭了那个男人的冲动,先前隐忍,只因当她或是妻妹,如今既不屑与侯府瓜葛,却反而对她生出掌控之欲。高砌想他真是失控了,分明早知她畏惧且不喜自己。
何必。
“唔……奇怪,为何好热。”姜姝扯落上襦之后,却愈发地刺痒。窗缝未关严实,有夜风渗入,风一吹则更潮燥。只是想躺下来,想攥紧什么抱着,抱到痛了才好。
她又管不住地开始扯里面蚕丝小衫。
那窸窸窣窣的轻扯,还伴有柔糥的轻吟,估算着她又卸下了衣带。
高砌便起身,循着方向攥住她纤细手腕道:“若不想中计与本王,此刻便趁早从我这里出去!”
姜姝转头抬眸,竟看到男人冷俊无俦的脸庞。似如那个寒冷雨夜的梦,有着迷人的英挺线条,还有轻蔑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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