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晔接过糖葫芦,瞿暮枕就顺势把钱付了:“外面风大。”

        顾锦晔收回探出窗户的头,瞿暮枕随手就将窗户关严了。

        顾锦晔将手里的糖葫芦先递给了比较年长的车夫,车夫说着谢谢接过了顾锦晔手里的糖葫芦,就在这时顾锦晔的肩头多了件外袍,瞿暮枕的余温顺着外袍传达到了顾锦晔的四肢百骸,暖暖的。

        顾锦晔坐好后将手里的糖葫芦递给了瞿暮枕,瞿暮枕拿着却没吃,手指捏着串糖葫芦的竹签来回轻晃着:“慢点吃,我这串也归你,核吐这里面。”瞿暮枕将手帕摊在手心递到顾锦晔嘴边。

        顾锦晔斜着眼睛瞟了瞿暮枕一眼,见他没打算将手帕递给自己,只能勉强将核吐到了置于他手心的手帕里。

        见他真的只打算拿着不打算吃,顾锦晔鬼使神差的抬眼说:“你试试,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瞿暮枕从小就不喜甜食,但却拒绝不了现在满眼带小星星的顾锦晔,轻咬一口确实酸酸甜甜的,但那层糖衣也确实有点糊嗓子。

        顾锦观察着他那蹙眉小表情,伸手将他手里的糖葫芦接过,嘴里说的却不是“不喜欢就别吃了,不勉强”,而是:“如果我要开通内外城的商业通道,那就必须得到内城人的同意,我没你有声望,他们不会帮我。”

        简而言之,没有你的帮助我不行。

        瞿暮枕在大家眼里那就是拯救家园的大英雄,而他顾锦晔就算在厉害也像是失去名字的附属品,大家开口闭口都是“瞿夫人”而非顾锦晔。

        他和瞿暮枕一天没有和离,那他就要顶着这个身份走完这段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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