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在等一只出头鸟,而我需要这个机会,我不傻但也只能装傻。”顾锦晔将最后一颗冰糖葫芦吃进嘴里,甜腻的味道瞬间充斥着整个口腔。

        顾锦晔一直希望这个世界里有一个值得他全身心托付人,不然腹背受敌只会让他在做好人的途中被啃得渣都不剩,他垂眼盯着瞿暮枕手心里的核,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锦晔刚刚所表现出来的敏锐是瞿暮枕以前从未发现的,他感觉这件事会变得越来越有趣,因为有趣的人出现了。

        顾锦晔给他一种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错觉,不知道沿着巷子走味道会不会越来越香、越来越浓,现在不得而知。

        顾锦晔将最后一颗核吐完,瞿暮枕轻轻合拢手心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想我不是鸟而是那片森林,未来这一年的时间希望你别迷路了。”

        顾锦晔轻笑出声,将瞿暮枕的外袍拢的更严实了些:“外袍很暖和,谢了。”

        顾锦晔刚走进“春香阁”就被两位挺着酥-胸的妓子迎了进去,顾锦晔闻着空气中那股熏死人的香味,拼命克制着自己想要打yue的心情。

        他抬头望着二楼已等候多时的白新故,轻轻点头后就见白新故转身进了后侧方的雅间。

        顾锦晔借着妓子的掩护丢下几张银票后也成功进入了早已备好的雅间。

        一进雅间白新故就将手里的桃花酥递给了顾锦晔,假装生气的抱着双手说:“还以为你成亲后就把我忘了,我以前怎不觉得你是这般重色轻友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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