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瞿暮枕没答话,白新故尴尬的用手指搅着胸前的发丝说:“一起。”

        瞿暮枕知道今天是顾锦晔的开店仪式,但他却没打算去掺和一脚。

        要是让旁人看见自己,那自己去外城采购的事情算是彻底坐实了。

        他知道这件事是顾锦晔的无心之举,可任谁也没能想到简简单单的帮助却成了有心人口中的利器。

        果真连利器都是向着他顾锦晔对准别人的。

        他和顾锦晔每天时间几乎都是错开的,他从未想过让顾锦晔像其他家妻子一样那么温柔体贴、事无巨细,可万事万物都做的像两家人同样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他望着街边卖胭脂水粉的,总能不经意的想起以前那个永远喜欢将半个身子贴着自己的顾锦晔、那个会在闹市中追着自己吃冰糖葫芦的顾锦晔,那个会悄悄给自己备下礼物给自己放烟花的顾锦晔,那个会担心会照顾自己的顾锦晔。

        可自从那天顾锦晔没在逼着自己吃那甜腻的糖葫芦,而自己主动吃他递来的糖葫芦也在没能换取他那孩子般的笑容时,他就知道以前那个顾锦晔真的消失了。

        每天面对着那个对自己心如止水,眼里没有一丝爱慕之情的顾锦晔,瞿暮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却不像自己从前那般想的轻松。

        这人就是这样,喜欢自己的人就算自己不喜欢,那别人也不能喜欢,他更不能喜欢别人,不然就总感觉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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