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晔盯着不远处圆桌上的卷轴,那是一幅“万水游春图”是顾锦晔祖上的传家宝,顾锦晔的爷爷断气的前一秒都还在千叮咛万嘱咐的说:“这幅卷轴千万别落入你二叔之手”,下一秒就咽气了。

        这下好了,卷轴保住了,我人没了。

        一直在门口打瞌睡的小四,听见咳嗽声朝前院大喊了一声:“少爷醒了。”进门连忙倒了杯茶递给顾锦晔,顾锦晔习惯性的说了声,“谢谢。”

        听见顾锦晔的这声“谢谢”小四立马趴到顾锦晔的床边哭了起来,他从小就跟在顾锦晔身边,他家主子绝对不是这种会说谢谢的风格,多半是脑子摔出毛病了。

        顾锦晔看见趴在自己床边“嗷嗷”大哭的小四一脸懵逼,自己能活过来那么开心的吗?

        他轻轻拍了一下小四的背,本想安慰结果小四哭的更厉害了。

        “收!”小四听见自家主子这么说,立马闭嘴,泪眼婆娑的看着顾锦晔,“爷,太医马上来,你挺住啊!”

        顾锦晔:“……”这是什么狗屁发言,一巴掌拍到了小四脑袋上,“带我出去走走,”又反手指着桌上那幅卷轴,“收好了。”

        顾锦晔脚还没落地就被一声:“儿啊,就算他瞿暮枕在不是东西,你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当赌注,要真出了什么事你让你爹我怎么活啊!”顾渊紧紧的握着顾锦晔的手,生怕飞了一样。

        “爹,咱能别夸张吗?”难不成这一家子都是戏精?

        “在夸张能比你为爱自杀夸张?”来自自家亲爹的灵魂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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