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石将削好的骨架整整齐齐的堆放在脚边,以前他将文人风骨摆在第一位,可面对岁月的洗礼人也是要学会对这个世界上的许多事低头的,比如死亡。
沈松石那浑浊中还透着抹蓝色的双眸就像是鬼怪篇里摄人心魂的魔镜,顾锦晔来回抚摸着手里的油纸伞,眼里被那栩栩如生的梅花占满,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后点头答应了。
顾锦晔本就打算作画一生,如果能圆了老先生的愿望那也算是一桩美事。
沈松石见他点头,佝偻着背站起身去握住了顾锦晔的手:“以后你就是我沈松石的关门大弟子了,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顾锦晔回握着沈松石骨瘦如柴的手说:“我叫顾锦晔,”说完对着沈松石深深鞠躬,“以后还请先生多多指教。”
“锦晔,‘雯华若锦,珺璟如晔’好名字,你长的配得上这诗。”沈松石点着头说。
听沈松石这么说,顾锦晔罕见的害羞了。
两人交谈一番后他同沈松石说了自己今天来集市的用意。
“可以啊,现在这些油纸伞你想怎么卖怎么卖,我无儿无女你现在就是我唯一的孩子。”沈松石递给了顾锦晔一杯茶,“你若想和其他商家合作,我明天同你一起去说。”
从顾锦晔答应拜沈松石为师的那一刻起,沈松石就打心眼里将顾锦晔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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