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蓝紫色的闪电伴随着沉闷的雷声划破长空,顾锦晔虽然被绑在木桩上但是不回头都知道身后是怎样的场景。
贺兰瞧着那闪电宛若张牙舞爪的触须倒挂在天空之中,像无数荆条鞭挞着整片山林。
天色瞬间亮了。
“给他松绑,关牢里去。”
“是!”
顾锦晔靠着墙壁坐在枯草堆上,虎视眈眈的瞪着一只老鼠,那老鼠就像成精了似的都不怕人。
这地牢没他想象的那般潮湿就是那股腐臭味让他有点难以接受,他闻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咦-一股馊味。”
房顶还一直滴水,地皮被长时间的侵蚀都泛白起皮了,顾锦晔预估在这样滴下去应该会形成奇形怪状的钟乳石。
顾锦晔瞧着那如同珍珠断线般不停滴落的水滴线,让他联想到了一部港片,那男主角被抓进监狱后不给吃喝一直被殴打虐待,最后就是靠着下水管道的水滴才保住性命。
这样想想那几滴水哪里是水分明就是生命之泉,这身价“噌噌噌--”不知道翻了几十倍。
这下雨了,为了活命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容器接点,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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