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累了,将头无力的靠在了顾锦晔的肩膀上,他的呼吸喷洒在顾锦晔冰凉的侧颈上,引起顾锦晔的一阵颤栗,全身脱离靠在墙壁上,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谁也没动。

        “你是猪吗?干嘛那么蠢,谁都没丢就你丢了。”瞿暮枕说,“我还以为你被自己蠢死了,没想到还活着,难得。”

        顾锦晔一时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放在瞿暮枕背上安慰他,还是放在自己背上安慰自己这只“猪”。

        他猜想过瞿暮枕会所向无敌、大战匪徒,将自己拯救,可没想到的是书里那个战斗力爆棚的男人也会瞳孔微颤着满眼担心也会疲惫到跪求安慰,顾锦晔鼻尖酸了。

        “我也不想丢啊,我还以为我要喝脏水度日如年呢,”顾锦晔喉咙有些发酸,说话时嗓子都是沙哑的,“谢谢你。”

        瞿暮枕站起身将顾锦晔拉了起来,扫了一眼蜷缩在墙角的两个怂货,无言以对。

        两人刚走出牢房就听见两声磕磕巴巴的:“谢…谢…大哥不杀之恩!”

        你们两个不说话没人把你们当哑巴……

        两人光明正大的走出了黑火寨,顾锦晔跟着瞿暮枕朝深林处走去,黑暗瞬间吞噬了两人。

        雨已经停了,但山高路险,这刚下雨的山路打滑的,顾锦晔乖乖拉着瞿暮枕的一片衣角,不敢轻举妄动。

        “蠢货,拉着衣角摔倒了还要连累我。”瞿暮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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