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就靠着我睡会儿。”
“你不嫌我?”
“嫌你,你可以自己走回去吗?”
“不可以。”顾锦晔立马放松了脊背整个人软骨头似的靠在了瞿暮枕身上,“我知道你是怕我不小心睡着了,摔下去你负不起责。”
顾锦晔知道瞿暮枕是个矛盾体,从他这久的行事作风顾锦晔已经了解了个大概,嘴上说的和实际做的不一定一样,心里想的和他真正想表达的也不一定对的上,不给他个台阶下能难受死他。
下过雨后的空气特别湿润,风吹在身上是透心凉的,顾锦晔紧紧贴着瞿暮枕的胸膛感受着他呼吸的起伏,背湿了。
黑暗里人总是会放松警惕,就像瞿暮枕悄悄搂紧顾锦晔的手。
“你知道就好,”瞿暮枕加快了点速度,“最后一次。”
“嗯?哦。”顾锦晔说,“盼我点好,不会再有下次。”
“不会有下次。”瞿暮枕肯定的说,他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顾锦晔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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