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所说的急事?”顾锦晔不解的问。
两人此时站在景城河的桥梁上,这桥梁两侧挂满了一排一排的灯笼,河水里还飘荡着一盏盏粉色河灯,那桥梁上的烛光直射河中央,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顾锦晔扫视一圈几乎全是面带桃花激动不已的男子,仔细看你就会发现他们的视线如同饿狼般的森森绿眼一直吞咽着口水望着同一个方向。
夜晚河边风大,顾锦晔都有些抑制不住的发颤,想当年他可是冬天挽裤脚都不觉得冷的“精神小伙”,这古代避开了“全球变暖”才晚秋就冷的人有些难受。
“等那花魁来了你就知道急不急了,”白新故瞧着双手抱怀的顾锦晔,将手搂着他的肩膀说,“等那花魁来了你只会感觉□□焚身。”说完就是一阵傻笑。
“你不是要换口味么,前几天的‘百花大会’你没去成我也没去成,今天这个可要把握住了。”白新故的话语间掩盖不住的失落,也不管顾锦晔听没听只管自顾自的抒发心中不爽。
“白故秋这久就像中邪一样,动不动就关我禁闭,”白新故咬牙切齿的说,“你知道的我爹偏心他,我这个亲生的没他一半待遇。”
“他对你挺好的,我感觉他有点喜欢你,”顾锦晔补充道,“那种喜欢。”
白新故听的“咿咿呀呀”乱扭“哼哼唧唧”的捂着脸害羞:“我只当他是兄弟,他喜欢也没用。”
“是吗?”顾锦晔搓了下他的腰,“兄弟会亲嘴?”
白新故一怔:“……”他为什么知道?这件事我没告诉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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