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暮枕和衣躺在床上,看着黑暗里的顾锦晔,肯定是欲擒故纵。

        当初他就是这般使手段嫁进瞿家的,不得到自己怎会甘心。

        小床不大,瞿暮枕感觉自己每天早起都腰酸背痛的,想着顾锦晔娇生惯养的想必不习惯,勉强清了清嗓子说:“不习惯就睡客房去,免得落了别人闲话。”

        顾锦晔以为他这是嫌自己惹眼,只好默默开口:“我累了,明天我肯定搬。”

        他现在痛的呼吸都难受,伤口肯定裂开了,导致他说话都费力。

        “嗯。”这么听话,瞿暮枕感觉这不像欲擒故纵,那肯定就是新招数,不愧是你顾锦晔招数玩挺花,这招应该叫先礼后兵。

        大哥您没被害妄想症吧?

        翌日。

        顾锦晔一人骑着马迎着火红的太阳和金色的麦浪到达外城。

        这外城简直就是重灾区,到处都是飞扬的泥沙,崎岖不平的羊肠小道。

        景城内是小上海那景城外就是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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