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伯知道你心好,但人力物力都是问题,算了算了,你要是不嫌累自己去东边小河旁那块地自己收了自己拿去赚钱好好吃顿饭,伯伯就当遇好人做好事了。”

        这老伯也不是大方,与其全烂地里还不如大方点给别人条活路。

        这景城都秋天了,日头不见小,晒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顾锦晔没站多久就已经汗流浃背,他用袖口揩着汗,嗓子都要冒烟了:“伯,庄稼的事情稍后再说,我能先讨口水喝吗?”

        老伯笑着站起身,看这娃娃红扑扑的脸蛋就知道热着了:“随我进来吧。”

        老伯家不算家徒四壁,但也差不多一眼望去就一桌、一椅、一床、两凳子,床上还睡着个四五岁大的孩子,满头大汗的蜷缩在破洞补丁的被子上,睡的别提多香了。

        顾锦晔自觉的放轻了脚步,接过老伯递的水瓢,喝好又随老伯出去了。

        顾锦晔倚着门框探头望着床上的孩子:“他爹娘外出务工了?”

        “几年前死了,丢了这么个祸害给我,也算命大。”老伯虽嘴上说着是祸害但嘴角却从未放下来过。

        “老伯,这村子里大概多少口人?多少亩地,产粮大概多少石……”顾锦晔还没查完户口就被老伯叫停了,“这你要去衙门查文献,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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