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不宽,但东西很齐全,像一个小家似的。

        顾锦晔坐在炉火旁,静静的望着喝鸡汤的瞿暮枕,忍不住腹语道:“眼前这个人怎么哪儿哪儿都好看,哪儿哪儿都长到了我的心尖上。”

        明明是很具有攻击性的下三白丹凤眼,可偏偏配了纤长的睫毛,那薄唇也是明明就一副薄凉相可偏偏粉粉的就是有点起皮,鼻梁更是直挺硬朗。

        顾锦晔就这样傻傻的盯着瞿暮枕看,瞿暮枕抬眼和他眼神缠绵在一起,顾锦晔没有躲开他的眼神,反而开口道:“暮枕哥哥,怎么喝汤都那么俊俏,怪不得总有飞蛾围着你转。”

        顾锦晔已然一副花痴样,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瞿暮枕吓的嘴里的汤都差点喷出来,被呛的轻咳了两声。

        “慢点喝,夸两句就受不了?”顾锦晔用老夫老妻的语气边说边顺着瞿暮枕的后背。

        “你叫我……嗯,我----”暮枕哥哥四字直击心脏好吗?幸亏喷的是汤不是鼻血,不然又要丢脸了。

        “人家桑榆妹妹,天天哥哥长,哥哥短的也不见你受不住,我才随便叫叫你就受不住了?”顾锦晔揶揄道。

        瞿暮枕将汤碗放在旁边的桌面上,拉起顾锦晔的手,一本正经的说:“她我看了烦心,听着自然也烦心。你不一样,你叫我听着就冲动就欢喜,我喜欢听,你以后要多喊几声哥哥,我命都给你。”

        顾锦晔:“……”鸡汤有点油过火了。

        “你别管外面那些飞蛾还是花,反正我这辈子算是栽你手里了。”瞿暮枕说,“晚上陪去一同出席‘世青会’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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