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顾锦晔体会到了当年“烽火戏诸侯,只为妃子笑。”的荒谬感。

        当年修的时候那是举国上下,舆论哗然。可那皇上执意如此无人劝的住,近几年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才收敛不少。

        顾锦晔第一次参加“世青会”明显有些拘谨,旁边的瞿暮枕淡定的牵着他的手往里走去,绕过一座假山水池又绕过一片竹林这才到了内场。

        “瞿将军来了,哟,啊锦也来了,稀客啊。”现在说话的是五皇子宋煜,他说的稀客指的不是瞿暮枕而是顾锦晔。

        以前的顾锦晔那就是个二世祖,想来也不喜欢这种文绉绉的活动。

        瞿暮枕虽然也不喜欢可碍于面子,还是每次都硬着头皮出席,不然失了体面指不定被别人在后面如何编排。顾锦晔倒是不怕,原主那放荡不羁的性格,自然不担心这些,不喜欢那谁也甭想让他开开心心的配合。

        顾锦晔倒是有几分欣赏原主的性格,说是情商低但也是真性情。

        “五皇子说笑了,这成亲后理当是以自家夫君为重,这夫君都来了我理应伴随。”这说的谁听的不感叹一句,两夫夫感情好的如胶似漆。可宋煜听了那嘴角的笑始终不达眼底,顾锦晔看不懂他的路数。

        瞿暮枕听见顾锦晔这么说,那脸上虽不显但心里乐开了花,握着顾锦晔的手又紧了几分,像是在宣示主权。

        “五皇子若无其他事,那臣就先带着贱内先行入座了。”瞿暮枕那漆黑的眸子在对上宋煜时又沉了几分,神色冷冽不失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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