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晔倏地被压在了无数双手的阴影之下,他眉头紧蹙心情就像喝了百草枯兑可乐一样半死不活。
那一双双的手没给他一点喘息的空间,他宛若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悟空,难以翻身。
“哟,我一来就给我表演这么一出大戏呢,干什么呢?你们,这把人围的死死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县令爷拍着手站在人群外沿,当真摆出了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啪啪啪----!”的掌声响起,那掌声特别沉闷,就像这天气一样,眼见艳阳天也快变雨天了。
大家还在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着,刚刚县令爷的话早就被埋没的听不见了,可这掌声就不一样了,放在嘈杂的人群中尤为醒目。
人群闻声散开了一条缝,齐刷刷的扭头望着声源处,县令穿这一身浅灰色长袍站在人群不远处,朝着人群走去,顾锦晔从那条缝里看见了自己的救星,他紧绷的心弦也放松了些。要不是刚刚他忍住不争论,现在该打的头破血流了。
他心中纵使有万般不爽也习惯性的忍受了,从小他二叔就说他是个“能忍的货。”这句话果然没错。
小时候他不会像今天这般忍受,后来被别人骂了几次“没妈养的野种”后,他就明白父母不在身边的孩子,被骂后转身没用温暖的怀抱,委屈了也没人摸头,能忍才是本事。
有次他还和骂他的小孩儿打架了,他被拉甩到地上把裤子搓破了洞,膝盖也磨出了血,回家没人问他怎么摔的,二婶甚至开口就骂“天收的短命儿,一天就知道疯玩。”
原来在大人眼里,那叫疯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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