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晔一点头,他就像霜打的茄子,整个人无力的瘫倒在案桌上:“夫人---。”他撒娇着求放过,顾锦晔哪里会心疼他,将他拉起问:“那怎样才肯好好学?”

        “我不知道。”反正说什么都要被骂还要被拧手臂上的软肉,乖乖闭嘴才是上上策。

        “那写半个时辰亲一下可好?”顾锦晔威逼利诱,简直把他拿捏的死死的,“不写那以后就都不亲了,我亲别人去。”

        瞿暮枕听此言语猛的直起腰,假意捏着顾锦晔的脖子说:“你敢!你亲谁我就将谁的脑袋砍下给啊麟当蹴鞠踢。”

        顾锦晔:“……”啊麟有你这个叔父,简直恶梦。

        顾锦晔的脖颈修长白皙,瞿暮枕才轻轻捏了下松手时就红了一片,瞿暮枕紧张的吹吹说:“我是不是太用力了?对不起,你别气我了,我写还不成?”

        顾锦晔其实并没有什么感觉,他皮肤白还嫩轻轻用手指按压都会留下痕迹,瞿暮枕手劲就算放到最小依旧会留痕迹,这并没有什么可计较的。

        他只是觉得瞿暮枕的手心很烫还有层微微薄汗,可他开口就委屈的说:“疼,知道我故意气你还生气,你就是欺负人。”那语气委屈的都要心疼瞿暮枕了。

        瞿暮枕右手写字,左手抚摸着他的棘突安慰着他,安慰着安慰着就变了味。顺着他的棘突一块一块的朝下滑去,顾锦晔只穿了件象牙白的中衣,中衣外简单搭了件外袍,外袍被突然闯入的手拱掉到了地上,顾锦晔被摸的弯起了腰。

        一直摸到背中间,瞿暮枕的食指在一块较为突出的棘突上来回打转。

        “别,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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