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膳,采菱便汇报了谢太师因身体不适告假两日的消息。
窗外的家雀于树枝间来回蹦哒叽喳,几支大胆的跳到窗台上讨食,姜听明随手将剩下的大半碗饭食放出去,一身素色寝衣还未换,散开的乌发给眉眼平添了几分柔和。
她饮食向来喜清淡,只是在燕国时傍人门户,作为一介弱国送来的质子,王侯心情好时受到的礼待是会好些,发怒时也自身难保做出气筒受牵连,每天提心吊胆还不够,也就顾不上这些。
正所谓由奢入俭难,后来实在厌烦了,为了磨砺胃口就锻炼自己只吃连下人都看不上的糠咽粗食,且控制饮食次量,这样的习性哪怕回到姜国也没停止。
姜听明难得慵懒倚着扶手,神色毫无变化似是一切都在意料之内,“好,孤知道了。”
采菱看着她眼下隐隐透出的乌青色和桌案上的冷饭,面露心疼。
刚回朝事务多,各方打点应酬不断,殿下自回朝几乎每日只睡两三时辰,有时甚至一夜不合眼。
可纵然不忍该说的还是得说,采菱将侍女备下的外袍捧过来,轻声道:“矢世子昨日下了请帖,今晌午想请殿下过去一叙。”
披上衣袍,姜听明皱眉,道:“既是昨日下的请帖,怎么现在才说?下不为例,吩咐人去备车。”
采菱被唬一跳忙点点头,边蹲下身子系佩环边解释道:“帖子是晚上才收到的,殿下昨日好容易睡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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