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木虽有些心慌,却仍作镇定地颔首道:“是序木做的,公子,这味道可有何不妥?”
程洲冷哼一声,声音带着些生病的嘶哑,沉沉说道:“我何时教会你撒谎了。”
序木立马将勺一放,伏身道:“公子,序木也是走投无路了,才找了苏姑娘帮忙熬煮这粥,公子若再不进食,还如何将这病熬过去,未将公子照料好,序木又如何对得起家主与夫人的在天之灵!”
听见序木又将爹娘拿出来说事了,程洲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起来罢,让我把这粥给喝完了。”
序木见程洲并未置气,高兴地站了起来,继续喂着粥道:“公子快些喝,喝完出去走走,透透风也好的快些。”
程洲边喝着粥,边瞥了眼序木,没再说话。
这粥本就美味,又伴着梅子开胃,不过几口程洲便喝见了底,他这才回了几分精神。
待序木扶着他起身,给他披上靛蓝色披风后,程洲小步走出了屋子。
午后阳光甚烈,可程洲正在病中,硕大的府中又只有他和序木二人,只觉拂来面上的风都是清冷的。
他眯着眼向远处看去,忽然看见回廊处有一身影在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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