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姜逸之向荆廷州举揖禀报,见厅内无他人,他脱口而出:“前线来报,诏隅近月以来无力防守西丘连攻,西丘似乎提前熟知诏隅兵法,屡次见招拆招,臣怀疑...”
“不用怀疑了...”荆廷州确定了两人的推测:“始终都是父皇。”
皇上对吞并诏隅始终不死心,但他没有动用明华兵支,而是唆摆与诏隅兵力相当的西丘进攻诏隅。
诏隅在明华借鉴的兵法,实则都为西丘掌握,诏隅,根本无力抵御西丘的入侵。
可诏隅的将士更不会察觉,一向与明华不和的西丘,竟暗中两国勾结祸害本国。
皇帝这一计暗度陈仓,不仅留足兵力防备周家人,更是暗中将诏隅吞下。
“如今诏隅皇族沦为俘虏,誓死不从西丘称霸,假以时日,夫人的亲人终究沦为阶下囚。”姜逸之提醒。
荆廷州颔首,太阳穴生疼,他仍旧不得多想,迅速做出决定:“明郦关那八千精锐,留足兵卒于关口,其他尽数南下诏隅对抗西丘,扶回诏隅皇族。”
“殿下,此计行不通。”姜逸之直到他心急,忙做提醒:“周康近日在朝中露出阵脚,我们仍不知周镇何时会从东海赶来谋反,这批精兵是留做抗衡周镇的,若调去南下援诏,仅靠京营的军支,只会两败俱伤,争得个鱼死网破的结局。”
姜逸之见荆廷州因闻见自己的话不吭声,他也叹了一气,转过身排遣苦闷,却见一身影站于厅前,他愣住,颈脖不自然的转动,看向荆廷州:“殿下,是夫人。”
童绾面色的喜悦早就因两人的话擦了去,此时面色略僵,眼底悲哀欲盖弥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