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害我楼儿!”周氏猛地发疯,对荆廷州而言,不过是绣花拳。
他见周氏一脸疯狂,嘴角反而露出释然的笑:“当初你祸害我生母与长兄时,就该料到有这一日。”
见周氏静默着,剩下啜泣声,最终拿起白绫,荆廷州知晓大仇终报。
荆楼一时拥护尽失,倒惹了皇帝的几分怜悯。
至于荆廷州,皇帝早因他能借到大郦近万精兵而震惊,更因西丘在诏隅的军支被荆廷州的援兵打得落花流水时,彻底发觉他的儿子比他想象的还为可怕。
皇权当前,尔虞我诈,斗来斗去何时了。
荆廷州明白自己终有一日为皇帝怀疑,主动摊牌不愿为太子,皇帝对他有所保留,便准了,倒只能把目光放给小儿子,荆泷。
周氏倒台后,韩贵人背后无人,荆泷是干净的。
岁月不居,初春正好。
百黛含-苞,柳絮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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