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绪隐藏的很好,夫人依旧察觉我的心绪,她告诉我,既然已在半路,何不为再走下去,去求个答案也好。
那时我醍醐灌醒,我一向不对万事犹豫,唯有这姜逸之能让我伤神,此事绝不应该。
重整包裹后,我告别了两人,南下找那个臭男人去了。
正当我差点肝肠寸断时,这臭男人竟在浴桶里哼着调调,我在站门外都听见。
该死的姜逸之,看我收不收拾你。
-徐闻常×阿沅-
该从何说起,好像从第一面就被徐公子吸引了。
他不像其他男子,没有热血洒头颅的气概,没有不可一世的意志。
可他有着独好的温柔,胜过一切。
在广元县给他打下手的时候,我们依旧保持着段距离,也不是徐公子刻意保持的,更像是我怎么使小心机都不会落入他的注意里。
他给我感觉,向来薄情寡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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