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神色认真,童绾才敢扶着他踩进冰面。

        “你看,我让你信我的,不会有事的。”贺兰律扬抬手指尖轻弹了她的额头,惹得童绾鼓着嘴,用手去揉了揉被弹的地方,微微抱怨:“才没有不信你。”

        这几日她的身边一直是贺兰律扬,她早就习惯了这人的存在,习惯了这人对她的温柔,还有这人对她的抓弄。

        贺兰律扬听完她的话,笑了笑,她骨子里自带的纯真与明媚,总能被他无限留意。

        数人行于辽阔的璃湖面,远远望去像是冰洁湖面上会动的小斑点。

        两人进了一个蒙帐,童绾哇得一声感慨,惹得贺兰律扬笑意连连。

        蒙帐支在湖心,不太大,大抵只能进两个人,蒙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童绾入眼见到的便是一张厚毯铺在冰面上,铺的有点高,帐顶挂了盏油灯,还有两个鱼竿立在厚毯上。

        两人进去以后,外面的护卫便把门帐关上,外面的光漏不进来,风也漏不进来,帐顶挂了盏油灯,照得又暖又亮,让人倍感安稳。

        贺兰律扬盘腿坐下,童绾穿着裙褥,丝毫不便,便只好屈膝跪着坐。

        “你总说宫内无趣,这还会无趣吗。”当着童绾的面,他掀开了地面一块布,光洁的冰面上居然有两个用手圈出来大小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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