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绾恍惚间才自己得救了,扑进他的怀里,泪如泉涌:“律扬。”
她一直念着贺兰律扬,贺兰律扬便一直应着:“我在。”
直到她平复,贺兰律扬向她问起:“有看清是何人么。”
童绾摇摇头,瞳色惘然无助,言:“不知,他一身黑衣,说他是廷州,廷州是何人,你认识吗?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贺兰律扬猛地回话,随后发觉自己语气重了些,他捂着太阳穴说:“我认识,算是仇人。”
看来荆廷州终究是查到来了。
“因为我是你的人,所以他是来找我报仇?”童绾自己胡思乱想,摸着后脑的肿块,生疼,她却不想和贺兰律扬说,免得又让他操心。
“大抵是。”贺兰律扬又因她说的那句我是你的人,捧起她的手,视如珍宝般碎碎念:“温温,你终于承认你是我的人了。”
童绾拿着被褥挡着自己,埋着脖子说:“迟早是了,难道不是吗?”
“是。”贺兰律扬搂着她入怀。
逃出大郦皇宫,荆廷州除去一身的黑衣服,来到了与数人接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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