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律怀被她的回答一呛,却见她不像隐瞒,忍着不发作,尉迟峰追问:“他为何把你带入宫。”
“奴婢数日前失了忆,是大王爷将我救回。”
“失忆?”这倒是引起贺兰律怀的兴趣,他饶有兴致的盯着童绾,良久,站在她面前,冷冷发声:“抬头给朕看看。”
宽袖下手心不自然的紧攥,童绾闻言不自然的抬着头。
面前七尺的帝王拢着一道阴影搁到她身上,身影轮廓外,门外遍地白雪,泛着刺眼的光映入她的眼底。
霎时间,她后脑乍得作疼,刺得她冬日竟额前冒着细汗,唇色也在刹那间失去血色。
“也是犯贱的,偏要找个明华的。”他饶有兴味的伸指勾起童绾的下巴,煞有其事道:“怎么,看了眼朕,就吓成这副模样。”
从她身上找到了欺虐的快感,贺兰律怀见她一副蔫死的脸,勾了勾唇,继续吓人。
“以后有得你好受的,要怪就怪你跟了贺兰律扬。”他用手指挑着她的脸,左观又察,说:“你跟着他,就是和朕作对,看你容貌不差,朕准你跟着我。”
童绾闻言忍不住露了夷色,后脑的阵痛传来,咽喉干涩,闻着贺兰律怀身上那股龙涎香,蓦然间脾胃翻涌,她戛然倒在地面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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