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何日。”
“初七”
初七,离李升向自己纵火那日竟去了二十有多的日子。
“吕阳,贺兰律扬,吕阳,律扬。”她盯着贺兰律扬,嘴里自言自语,眸色黯淡,内心深处涌起的不安震着她的心头。
贺兰律扬则一声不发,略侧着头说:“小桃,出去。”
“是。”小桃跨步而出。
卧室内,床榻上的两人正沉默着,良久,童绾僵着脸,眼眶愈发充盈,直至眼睑滑落了硕泪,贺兰律扬要为她擦去,童绾却卯足了力将他一把推下床榻。
木板轰动一声巨响,贺兰律扬摔在地板时痛得冷哼了一声,他挫败的摔在地面,衣袴也反了面,他却无所作为,而是仰起头看向床榻里的童绾。
“温温。”即时某些事情注定分崩离析,他却仍不愿放弃。
榻上,童绾背贴着墙,以保护自己的姿态,神色防备的看向他,听闻他的一声温温,嘴边勾起一抹凄惨的笑。
“吕阳,不对,贺兰律扬。”她垂眸,两侧眼角的泪划至下颚,一滴连着一滴落到了被褥上,印出了深暗的一层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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