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童绾猛地撞进荆廷州的怀里,荆廷州坐在床沿,连忙扶住了床架才不至于摔下。

        童绾用着力和他相贴,在怀里哭得心碎,哭声渐弱,荆廷州低头见她阖了眼,才把她放入床里,见她眼角噙着泪,他心痛的为她抹去。

        “绾绾,我会护诏隅周全。”

        夜深人静,白天换了黑夜,初晨的街面冷冽萧瑟,府邸门前跪了个少女,下人开门时见状急忙请示府里的主人。

        少女被带到厅内,见童绾,扑通一跪,行了个跪礼,颤着声:“夫人请救奴婢一命。”

        “先起身再说。”宿醉过后,童绾揉了揉阳穴,神色清醒后,她见少女身披麻布,衣着单薄,嘴都冻得无血色,五官消瘦,却是不得饱饭的人。

        “奴婢周思思。”少女一开口,热泪也跟着滚落,却不敢任何拖延,说下去:“长兄嗜赌如命,家中凡是能拿去换钱的都带走了,阿娘也因此无钱收殓,昨日我听见长兄要以奴婢为抵押,奴婢走投无路,人人都说夫人善心,还请夫人救奴婢一命。”

        童绾叹了叹气,让阿净看好周思思,她和他人寻起了法子。

        “一连五日都是长至节,广元县这边爱做节,会比平日热闹得多,这段时间暗中调查不会引人注意。”荆廷州给了她一策。

        “正有此意,依思思所言,此事与闻常那日提起的一事相似,这几日我与了媖逸之去找找线索。”

        “明白。”徐了媖与姜逸之齐声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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