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怎么看。”
“照我们目前线索而言,广元县的女子,尤其妙龄貌美的女子,且为普通人家,皆是为家人背弃,不是还不上钱庄钱息,便是嗜赌如命,将姑娘们明目张胆押给了钱庄和赌庄,钱庄和赌庄处置这些姑娘都是给到了勾栏,此举最早可追溯为两年前。两年之久,李升为知县,不可能一点都不知。”
“夫人的意思是,李升是有意放任钱庄和赌庄,从中牟利。”
“只是猜测,但目前钱庄的钱息九出十三归,吃水太深太黑,已非合规的钱庄,我们让李升借此办案,看他的态度便可知他与钱庄的关系。”
童绾提起筷子,夹了块鸡入自己碗里,继续说:“至于我们今日走访而言,赌庄地下存在有着黑赌场,这些人尽皆知却无人敢提,李升更是视而不见,我们一一交由他办,逼他拿出个结果。”
“夫人当真有招,届时李升总会得罪一方。”姜逸之应声。
“但愿能了解一事。”童绾眉目隐隐发疼,她带着面具出厢房,下楼如厕后又上楼回厢房。
李升的包厢传来窸窣的商量声,童绾登时停住脚步,快速看了眼身后,无人,她轻挪着步子,站在两个厢房之间,侧着头聆听。
“放心,此事向来办得妥。”是李升的声音,另一人声弱,童绾听不清,不确定是不是钱驹,却闻李升说道:“二王爷确实挡了我们的路,但他们的手是伸不过来的。”
听见李升提及他们,童绾心口撅撅的狂跳。
挡了什么路,发财路?会是她想得那样吗?李升放任着钱庄给百姓高钱息,放任赌庄大开黑赌场,自己可在权色中分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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