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廷州一吼,回音震响。
贺兰律扬无言以对。
“你真下作。”荆廷州呸了一声。
贺兰律扬承受了。
从头至今,他知晓自己是如此不堪。
童绾失忆,他却私心当头把她留在身边,骗着有夫之妇与自己日日相处。
实为不堪,实为荒唐,他,实为下作。
“还望你与童绾相聚时不因此事对她有半分嫌弃。”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她。”荆廷州咽了一口气,到头来只有心痛,心痛童绾随他来了广元县,经履艰难险阻。
“她将这段时日的事情彻底忘了,也是上天对我的惩罚。”贺兰律扬自嘲,嘴边勾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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