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廷州觉得童绾总是撩人不自知。
那双杏目一如往日,越是专注时,越为温媚。
搂着她腰间的力度不自觉加重,荆廷州看着她,薄唇张起声:“绾绾,别为他悸动。”
荆廷州口中的他便是贺兰律扬。
童绾点了点头,向他肯定:“始终没有。”
她确定自己的心意,除去那段自己忘得一干二净的时间里。
童绾见荆廷州好看的眉目竟多了几分愁意,她软侬着声音为他消愁:“不要老是皱眉。”
荆廷州不吭声,只是抱着她。
他清楚自己皱眉的缘由。
童绾嫁给自己以后,受了苦一点都不少,他口口声声诺言要守护好枕边人,自己始终做不到,甚至差点让童绾沦落他国险些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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