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廷州似乎习惯了雷逸的夸张,向他摆摆手,拉着童绾出府进入了轿子。

        只听着轿子外一声“起轿”,轿子升摆了起来却稳不住,左倒又右歪,童绾还没坐稳,身体霎时不受控的歪向荆廷州。

        一切猝不及防,她本能的惊呼了一声,身躯毫无预料般倒在荆廷州身上,却反被他搂着肩头扶稳。

        “公主怎么了?”外面传来阿净的着急声。

        “小事,莫急。”童绾对着外面大声讲完,向着荆廷州谨慎道:“谢殿下。”

        “该是我太久没坐轿子,轿夫都生疏了。”他打趣。

        连朔府建于皇宫的西南边,轿子的轮轴碾着石砖经于城中行在护城河,最终停在褐红沉重的宫门前。

        两人下轿后一路向玉宴殿行走,身后行着宫女数对。

        童绾没有特意抬头四处张望,只是跟在荆廷州身边走了一路。

        踩在明华皇宫那斑驳纵壑的石砖上,童绾面前便是玉宴殿,而她四周以及玉宴殿的后方,无一不是红墙黄瓦,将宫内划为三六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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