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外边坐着一个老人,干枯瘦弱的手里柱着一支木头做的拐杖,听到脚步声,急急忙忙站起身来呼唤:“孟文,祥哥儿,找到没有?”
孟文一把扶住老人坐下,叹息着摇头:“还没有,不过我请来了官爷,他们问什么,您如实告知回答就可以。”
“诶,好,好。”老人家满口应下。
舒信月看见老人的眼珠是白白的一片,像蒙上一层阴翳,空洞洞地望着远处。
王潜上前一步,声音温和:“老人家,你孙子是在哪里玩耍?”
“啊,就是在前面那块石碑那,他爱爬那块小土坡。”他手指指了指前方他们进来时的一片小土坡,上面立着一块大石碑,写着村子的名字。
王潜收回眼神,继续问:“村子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外来人?”
“这个,草民就不知道了。”他苦笑两声:“大人,看我这眼睛,就是个瞎子,我根本就看不见。现在连唯一陪伴我的孙子都搞丢了。”
他空洞洞的白眼珠里涌出许多泪,打湿了皱巴巴的脸皮:“我死了不要紧,祥哥儿那么小,他要是回不来,我有什么脸面去见他死去的爹娘。”
他一把丢掉拐杖,双膝扑通一声跪在黄土地上,身子俯下去叩拜几人,王潜动作灵敏,一下子拽住老人家的手。
舒信月赶忙配合他一起把老人重新扶在椅子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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