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舒信月陪着王潜,两人放慢了步伐,她明显能够感受到男人的情绪低落,她试图劝慰。
“大人,陈县令说两大家族内没有恋童的风波,会不会是要用孩童干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什么邪术之类。”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你从哪里看来的?”王潜低低应了她,眉目微微舒展开来。
舒信月:……
“有个故事,叫被献祭的童男童女,古时候一般干旱,不都会把童男女送到河里,献祭给河神么?还有献祭给山神的。”
“也许是他们认为孩童是最为纯净的。”
舒信月一股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她把玩随处扯来的枝叶,眉目轻灵,侧目打量着男人。
王潜听着她的话,心中若有所思。
大街上人来人往,各种叫卖无处不在,卖糖葫芦,卖糖人,卖炸饼,卖木偶,卖水粉……
两人才刚走了几步,一个灰扑扑的人哐啷一声摔在舒信月跟前,随即几个粗布衣服打扮的小二追了出来,踩踏着这人,死死地往里踹。
“小兔崽子,怎么不去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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