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两人早就没影了。

        王潜早早拉着舒信月上了一旁的马车,只有杨县丞看得太入迷,还愣在怨毒,他简直是欲哭无泪,谁叫他不是大人的心尖尖呢。

        淋点雨,也没关系。

        他一甩衣袍,小跑上了马车。他掀开帘子窜了进来,舒信月和王潜各自端坐在一边,气氛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暧昧,杨县丞摸了摸鼻子坐在一边。

        劈头盖脸的雨毫不留情打在马车的盖顶,敲敲打打,三人伴随着叮叮咚咚的大雨一路沉默回了驿站。

        已经是午时了,三人都淋了雨,各自回房沐浴歇息片刻,再来用膳。

        舒信月发丝有些被沾湿,贴在白嫩的额上,她从小长廊一路踱步回到自己的屋子,奴仆已经将热水送来了。

        她从衣橱里挑出樱色小衣和一件轻纱绿萝裙,关了门插上门闩,将衣服搭在绿色屏母风架子上,她开始解开发髻上的珠钗,一一陈列在低矮木柜上。

        刚解下外衣,露出一身洁白的中衣,她纤细指尖触到盘扣时,红漆木门猝然被敲响。

        声音急促又沉重。

        “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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