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脸僵了,手也僵了。

        “自然不是。”

        王潜就等着王嬷嬷这句话,非常自然地接过舒信月的话头,淡淡迎合:“不是,那便喝了吧。”

        杨县丞也是不太了解,平日里这王嬷嬷做事可都是争着抢着要做,咋滴喝一碗鸡汤,仿佛要了她一条命似的。

        杨县丞甩了甩袖袍,也连声催促道:“既是大人吩咐,便喝了这碗汤又如何,你且快点。”

        王嬷嬷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倒了,手指僵住捧着碗到自己的嘴边,有些哆嗦,她竭力克制着。

        杨县丞瞧得不耐烦,轻轻拍桌拔高了声音:“蠢奴才,喝个汤还不情不愿,快点。”

        王嬷嬷咬咬牙,一闭眼,一口全干了,碗空空如也,马上就冷着面脚步匆匆忙忙告退。

        王潜自是也没有阻拦,面色依旧淡淡,甚至没给王嬷嬷一个眼神,杨县丞打了个哈欠,此时正是午后,阴天凉快,杨县丞也告退回屋子里歇息去了。

        正堂内一时只剩下了舒信月和王潜两人,舒信月清了清嗓子,软软问道:“大人,是如何得知那碗汤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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