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潜哂笑,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好了,是与不是,都要讲究证据。”

        “谁能呈上证据,本官就相信谁。”

        舒信月赶忙问道:“爹,你还记得当年的事吗?是哪些人要害你?”

        舒易凝着眸子思考片刻,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只好摇了摇头,舒信月心中一凉。

        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时间过去了一年,凭着一张嘴怎么能指证县令?

        范鹏冷着开口:“没有证据,岂不是故意诋毁我,易老兄看在我们是同窗的份上,这回我就不跟你计较,若有下次,我绝不轻饶。”

        既然没有证据,王潜也没有办法,面对舒信月投来的眼神,微不可察地摇头,示意她别轻举妄动。

        一桩案件就到此结束,舒信月暂时先带着舒易回了家,公堂上的三人面面相觑,王潜倒是漫不经心地笑道:“范县令。”

        “下官在。”

        “别做亏心事。”他低低留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范鹏的牙都快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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