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多时,汤圆走了进来。她双手拘谨的放在腰间,佝偻着背,一进来便鬼鬼祟祟的偷瞄了一眼宴舒,那模样活像是做贼。
宴舒实在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你干嘛呢?我又没说怪你,你怎么怕成这个样子?”
汤圆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姑娘当真不怪奴婢把太太请了过来?”
“我为何要怪你?你不也是担心我吗?”
汤圆双眼泛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姑娘,奴婢还以为再也没机会服侍您了。”
宴舒又心疼又感慨,幸好她生在二十一世纪,法律上人人平等,不用因为主人家的一个不高兴就忧心害怕到这个地步,“好了好了,快别哭了。”
睡上一觉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过来。宴舒刚用完早膳,红豆进来禀告说宝芝堂的陈大夫过来给她请脉来了。宴舒让她把人请进来,随他一块进来的还有顾如圭。
陈大夫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头发胡子全部花白,但是脸上红光四射看上去精神奕奕。他一边捋着自己的山羊胡一边给宴舒号脉,动作不疾不徐还时不时发出一声沉吟。
顾如圭看得着急上火,忍不住问:“大夫,我妹妹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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