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令也:“我们是山上的支教老师,下山找学生的。你们呢?”

        鹿丞熙和另一个男人抬眼看了看黑黢黢的山,整个山的北面一户人家都没有,显然是有点不信。

        周令也倒也没有说出我要走北面的缘故,继而解释道:“顺便探一下下山的路,还通不通。你们是白木朋友,怎么会在这里?”

        杨秘书说道:“我们是户外勘察队的,遇到山难困住了。”

        周令也推了推我,说道:“白木,你要说什么吗?这里都是你认识的。”

        一下子被打断了思路,刚才还想着怎么去找脏地,现在竟然遇到了鹿丞熙他们,至于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暂时不想。

        但我闻到的血腥味骗不了人的。

        一个是杨秘书,看起来像没什么事的样子,一身户外行头能蹦能跳的感觉。

        另一个是我不认识的男人,约莫也有4、50岁了,比我们在场的年纪都大,带着一股子书卷气,从面相来看应该是个文化工作者。

        然后是鹿老板,脸色惨白嘴唇发乌,怎么看都有点问题。

        “你们受伤了?”我扫视他们三人一圈,最先答复的我的是年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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