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板夹了一口菜,点头:“好好好。一起品酒就行了。”
包厢里面是配有洗手间的,我领着手袋进了洗手间里面,拿出手机,竟然一点信号都没有,天呀,为什么没有信号呀,这是什么操作,一个别庄酒店,为什么会屏蔽信号?
一格的信号都没有,冷静冷静,如果待会儿出厕所直接拉门往外跑,不知道行不行,先给自己算一挂。
心中默念:“甲艮己离乙丁坤,丙戊原来巽上存,庚兑辛乾壬居震,癸逢坎上起休门。”
又打开手机里面的指南针,对照一下方位,这包厢是个坐南朝北的聚阴避阳的屋子。
“生门,西南,出门右转。”
打定好注意之后,我用冷水洗了脸,清醒一下,出门时候不自觉穿了平底鞋,看来冥冥之中注定有逃跑这一茬。
走出洗手间,戴老板坐在圆桌的正上位,对我招手:“白木,快过来。”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推开包厢门,迅速往外冲。
每隔包厢外面还站着服务员,但统统跟木偶一样,看不见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拼了命的往外冲,却在大厅门口看到了胡经纪和张特助,还有说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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