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愕然止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阿蓁似乎也不大想让他进去,接过包袱道:“堂间有扫把,你自己打扫一下你的屋子。”便阖了门。

        当日两人规整了一番屋子,阿蓁胡乱做了一锅稀粥喝,便在此住下了。

        西面还有一间书房,除了一桌笔墨纸砚外,还摆满了新旧不一的书册,不大爱惜地塞得到处都是。阿蓁只道:“屋里的东西你只管随意翻、随意用。”

        萧容粗粗一扫,经史子集、兵书话本一应俱全,甚至连介绍木工的书都有,却没有半本和卜卦相术相关的册子。

        第二日,阿蓁又带着萧容去离得不远的铺子里收拾了一番,也算在砚亭乡重又露了个面。

        有熟悉的人凑上来闲聊,聊罢就要算命。

        阿蓁用的是蓍草,可手法却与寻常相士不同,复杂又熟练,看得人眼花缭乱。她算出来的也并非卦相,而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赵姐,你家近日可能有火患,问题不大,小心着点灶台,水缸里多备些水。”

        “刘哥,今晚嫂子大概要和你吵架,快想想哪里惹她不快了,去对面买盒胭脂水粉再回去吧。”

        “葛大爷,我算你最近身体健康,无病无灾,不过遇到下雨天可千万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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