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工作忙,这怎么能怪你呢。我前些天倒是经常在报纸上见到你,那周三少可真是一表人才,只是他们那样的家世,定要找个门当户对的。我们做女人的,最重要的就是名声,哪怕是一点风言风语,也会闹的满城皆知,周三少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他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对男人来说,女人就是新鲜感,而女人和他走的太近,难免会被认为是另有所图,或是出卖色相谋求上位。毕竟他随便动动手指头,动动嘴皮子,就能办成别人渴望而不可及的事。但是,我们家世代家世清白,以前是书香门第,就算后来开始做生意了,但是也从来不去做官商勾结的事情。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家也有自己的规矩,你别怪我多嘴,也别嫌我烦,你母亲去世了,我这个做伯母的自然是要时常在你身边提点着点。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大伯母拉着苏筱月的手,说道。
苏筱月淡淡一笑,“多谢大伯母关心,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是一个商人,追求的事利益,讲白了就是要挣钱,我不挣钱,又怎么能养活我们苏氏家族这一大家子呢,总不能坐吃山空,把祖产都卖掉吧。至于你说的那些事,我不关心什么男人,我只关心生意。”
说完,她便站起身来,径直离开了。
虽然知道大伯父和伯父平时喜欢好为人师,讲一些大道理,她也习惯了他们的唠叨,以前都只是把那些话当耳旁风,一笑而过,也从没顶撞过他们。
但是刚才大伯母的话,却像是投入平静湖面里的一颗石子,在她的心里泛起了阵阵涟漪,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在意大伯母议论她和周辰义的事情,仿佛他们之间的事情被任何人提起都是一种亵渎。
她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些顶撞大伯母的话,他们之间只不过才刚刚认识而已,她根本就没有想过什么将来,说白了只是互相利用罢了,她一直都这么告诉自己。
可他呢,他是怎么想的?玩玩而已,亦或是利用合作的关系,她实在想不出其他可能,现在苏筱月只觉得自己的心好乱,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理性的人,能够把工作和生活,利益和情感分得很清楚。可就在这一刻,大伯母的话似乎点破了那一层窗户纸,让她开始重新审视起他们之间的相处来。
苏筱月被搞的心烦意乱,觉得大厅里人太多,有些闷,向出去透透气,便叫人拿来自己的白狐狸皮草披肩,把它裹在身上,独自一人去后花园走走。
万国饭店苏筱月来过几次,知道这大楼后面是一个后花园,里面有一个喷泉水池,这水池以前是个天然的水塘,后来经过改造修缮,里面还养了很多锦鲤,她以前很喜欢拿面包屑来喂鱼。只可惜今晚天气有些冷,喷泉也没开,不然一定很漂亮。
苏筱月沿着水池边的青石板小路慢慢走着,小路两旁亮着欧式的铁艺灯,蜿蜒着向前延伸,倒颇有几分浪漫风情。她穿着高跟鞋,没走多远就觉得有些累了,前面刚好有一架秋千,她便坐上去,一个人慢悠悠的荡着,缓缓闭上眼睛,整个人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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