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庭,最近忙什么呢?”

        “哟,我没听错吧,三少竟然给我打电话了?”高景瑞还是一贯的吊儿郎当的样子。

        “不然呢,等你联系我,不知道得猴年马月了。”周辰义说道。

        “哎,别提了,我家老头子最近让我赶快接手钱庄和洋行的生意。我天天忙得焦头烂额,过年又有一大帮子亲戚要招待,本想着过了正月十五再和你联系的,没想到你这电话就打来了。不过,你这大过节的,又这么晚了,打这个电话恐怕不止是问候我一下吧。”高景瑞太了解他这个发小了,他们两个之间从来都是开门见山,不需要太多的寒暄和废话。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你,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我就开门见山直说了。这次我可是有事要拜托你。我有一个远房亲戚,叫赵定淳,在你们丰城被当成乱党给抓了,其实啊,他们家都是本本分分的读书人,他哪有什么胆量去干那种事啊,他被抓进去也有些日子了,估计那读书人细皮嫩肉也受不了什么严刑拷打,他家里人跑来求我好几次,我实在推脱不过。但是,这事我又不好亲自出面拜托你父亲,就只能交给你了。”

        “我当时什么事儿呢,这还不是小意思,我明日一早就去办,我办事,你放心,不过我事情办成了,你可要请我喝大酒啊。”高景瑞答应的很是爽快。

        “那是自然,到时候你把人给我送到申城来,别说一顿,就是一连七天,天天请你喝大酒都没问题。”

        “好,那就一言为定。”

        “不过,这事你可得给我保密啊。”周辰义不忘叮嘱道。

        “放心,放心,我就说是我同学,行了吧。”

        周辰义放下电话脸上不由得泛起是苦笑,他这又是何苦呢,刚才与她闹翻了,她那样伤心的一个人离开了,可是事后自己呢,还不是要去帮她。早知这样,又何必刚才又那样对她呢。

        另一边,高景瑞挂了电话,问了下家里的下人,说是父亲在客厅打麻将呢,这会儿手气正好,已经胡了好几把。他心想,倒不如趁着父亲心情好,赶快把事情办了。高景瑞下了楼,来到客厅,在父亲耳边耳语了几句,高占新打牌的手稍稍停顿了一下,说道,“等下结束了我就给老冯打电话,你明儿一早去领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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