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一拜高堂,她翻了下来,没站稳的脚崴到脚踝。
一瘸一拐往侧门走去。
“我是夜阑院的,小夫人想要吃烧鹅,我这边要去买。”覃歌一副可怜巴巴的说着,掏出银子往护院手里塞。
“怎么夜阑院事那么多啊,也是今日,嗐,算了你去吧。”护院挥了挥手,“赶紧去啊,今日少爷大婚,小心没得领喜钱。”
“知道了,谢谢大哥。”覃歌嘴甜,笑的也甜。
护卫还在琢磨照理说府里那么好看的丫鬟,应该早就传开了啊。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甘愿囿于一隅,画地为牢。
但是她不要喜欢了。
覃歌跑出府没两步,心里奇怪的感应回头看的时候,国公府像极了一片水墨画慢悠悠的晕开,整个人就像处在水波纹里。
站定的覃歌傻子般的站在博物馆里的画前,懵b的看着展示柜的玻璃反光自己的脸,“覃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