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了!就是这个!虽然是草本的味道,应该是混合本人的气息才散发出沉稳的底蕴。

        他用挤在手上的沐浴r洗手,一路搓到手臂,用水冲净後在鼻尖闻了闻,感到非常满意,擦乾手又冲去客厅埋回松软的被料中。

        他脑海闪过以往排解寂寞的sE情读物,他现在就像兔子发情一样,是不是要拔毛筑巢了?想起在莫逸房间被撞见的画面,羞耻蓦地涌上心头。

        颛孙陆转身仰瘫在沙发上,盖起被子,手撩开衣服抚m0着自己的肌肤,用带着与莫逸香气类似的手引起肌肤的热度。

        当他抚上熟悉的两点,麻痒像大坝溃堤直窜脑门,本能作祟的张开腿,渴求着有人能缓解他的心火。

        本以为透过自己的缓解能够解决,才不至於在莫逸面前出糗,问题就出在他没料到慾望不减反增,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不对,他难道渴望谁的Ai?莫逸的?他知道这东西求不来的。

        不断地否定想法,其实颛孙陆心里明白,基层需求现下都被莫逸满足了,他知道他有家了,可他不甘於此。

        他不断在害怕,也怕自己这副模样被看到只会招来嫌弃。

        仍旧克制不住的拉开K头,想缓解紧绷疼痛的感觉,逐渐沉重的呼x1,让他脑子一热,好像被丢进三温暖的蒸气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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