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被拖出去现在一定在忙,不要为了这种事去打扰他。我现在脑海一片空白。」颛孙陆意识到这个人话多起来好像跟自己一样恐怖,连珠Pa0似的一下把所有可能讲出来。
只不过他想不出来顶着不怎麽友善的表情,语气却很欢快是怎麽回事。
尽管笑着,但他就是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
并非看不穿才定义的不友善,而是对方明明看着电脑萤幕,却像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的黏腻。但仔细看会发现是错觉,对方连眼珠子都没动。
但很快就消失殆尽,那种感觉只有一瞬间。颛孙陆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现在是不是该找眼前现成的医生问两句?
也是,什麽都做不好,与其猜测别人不如先看看自己的处境。
窗子是关的,在诊间最後方,位於李臣的背後有一段距离,窗子外头是其他医院大楼,他不懂古人谈论风月的雅致何在,只知道透过窗外,景sE各有不同。
笼中鸟的窗看起来是希望还是绝望?
意识到他直gg的盯着窗外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李臣也只是静静的陪着他,没多说什麽。
「……不是有些医院禁止脏东西入内吗?我该走了,避免造成你们的麻烦。」他有些杂乱的头发看起来就像只被遗弃在路边的小狗,低垂着脑袋,想起身但脚却像被钉Si在地板一样,腰也像被拿绳子绑在椅子上一般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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