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一边嘲笑着自身的无能一边质疑。
才见一次面就跟别人走实在蠢到家,就这麽跟别人走了真的好吗?
他有些怯生生的眼神、攥紧双手指节发白,是何种感情他也不知,大概是内心的某处崩坏了。
有多久了,那些对他好的人都会离他而去,他怕眼前的人哪天把他丢下了,他也什麽都不能做的只能在外面游荡。
他怕一离家再也回不去了,也没地方能让他存活了,这世间根本不容许他这样的存在。
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想m0m0你的头。当然,你可以拒绝。」莫逸话才说完,就见对方迟疑了一阵後看着自己的脚尖,缓步朝自己移动了一会,直至双腿相触後停下。
害怕?犹疑?担心?已经分辨不出来了。又或者,不知从何时起所有的感觉都变成了一摊Si水,混浊难辨又平淡无波。
留下的只剩下鲜明的无力感,连生气也没办法了,只是半吊子的瑕疵品。
「乖,刚才的事还害怕吗?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休息?」他边说着边轻抚着颛孙陆那头柔软的发丝,他没遇过也不好说些什麽,也想不太出安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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