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地方?
也是兀自冒出这个疑问后,他再次抬头,不再是仓促一眼,而是开始认真仔细地打量起四周。
青罗幔帐长垂,红泥小炉煨着茶香,花梨大案落在半遮的山水屏风之后,依稀能瞧见案边垒着几本名师法帖,几副水墨字画伶仃挂在墙上,当真素的无边无际。
这对于看惯了软红流珠金明顶的陆云州来说,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灾难。
所以……这里又是什么鬼地方……
好在没过多久,陆延年去而复返。
大概因为之前的惩罚,连累他被汤药打湿了身子,所以此时已然换了身衣服。
“殿下,”他双手捧着药碗,跨步而进,“我重新给你煎了碗药,有点烫,殿下慢些喝。”
说话间,人过来了。
陆云州抬头看了看眼前人,短暂默了片刻后,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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