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如裂帛,响遏行云。

        之后重归死寂。

        陆云州沉默地望着眼前一幕,他已经习惯了二人时不时地争吵,只是不知为何,心底却不可遏制地泛着酸涩。

        他随手搭救的人都能这般护着他,说句不好听的,养条狗也该喂熟了,可宴无欢呢?

        不仅吃他的喝他的睡他的,到最后,他甚至连命都要给他了……结果换来的却是对方没有丝毫犹豫地灭了他东曜!

        酸臆地怨憎在体内横冲直撞,撞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要腐灼沤烂了。

        若换做其他人,或许会红着眼睛,期期艾艾,势必要得到一个答案。

        可陆云州不会。

        他生来便有着自己的骄傲与自尊,根本不会放任情绪肆意横流操控着他。

        他才是那个操控一切的人。

        宴无欢算什么?不过就是一块儿不小心溅在身上的污泥,而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抽刀断水,把这块碍他眼的脏污早早清出去,然后再找到害他粘上这块污泥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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