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肆流!
“啊——!”
而他也终于在这电光火石的血色里抽过神,抱着受伤的右手连连后退。
剧烈的疼痛已然让他撕下了伪善,只剩野兽的本能,凶神恶煞死死瞪着伤他的人。
“宴无欢!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君上还未曾发话,岂容你在此撒野!”
此番动静,招来了萧玉恒的亲卫,寒光冷刃,顷刻间将宴无欢团团围住。
左右这时,一道柔弱声嗓传来。
“晦明君此番是在给孤示威吗?”
大殿之上,萧玉恒眉目温和,未曾戴冕,身上是一贯的素色单衣,衣领微敞着,仿若无事般伏案悬笔。
余中海见缝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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