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的时候，限制你只能用中文写作，有限制你的发挥吗？唐诗的时候，只能用五言、七言，有限制住诗人的发挥吗？宋词还要规范格律，有限制李清照发挥吗？」
用问题回答问题，非常好。岳尹华满意地暗自点点头。
「为什麽坚持要用同一个笔名？」
「在国外，给自己的儿子取父亲或爷爷的名字很常见，可视为一种纪念或是一种继承，子修一直沿用同一个笔名，也是相同的道理。」
莫清檀看着问题清单，咬了咬下唇。
「曾有人质疑过子修是出版社找枪手代写的产物，对此有什麽回应或声明吗？」
「等一下。」岳尹华阻止道：「这题我划掉了。」
「先告诉我，枪手的定义。」胥子修没理会岳尹华。
「枪手的定义吗？就是找很多不同的人，用一个笔名发表作品。」莫清檀怕岳尹华又出声阻止，连忙接着道。
「嗯。那我承认，子修确实是找了枪手。但我们的枪手名为接班人，同一时间子修只有一个人。而且，一般找枪手会告知大众吗？不会。但我们每次接班都会宣诸於众，表示我们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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