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原来我的记忆真的有缺失？」胥子修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李重黎他们的怀疑是真的。
「仙君没怀疑过吗？」冥君错愕道。
「没有想过这个。」
「能如此专注於现下的人，大概只有仙君了。难怪仙君能熬过这千年的凡界时光。」冥君感慨道。
胥子修的目光投向躺在那里的岳尹华。
自从种下凡根之後，他终於明白自己的心思。在凡界的时光，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是因为有他，才让他能坚持下来。
原来……一开始那就是Ai。
「我的天命……」胥子修挣扎了下，「也罢。请冥君恢复我的记忆。是好是坏由我自己判断。」
「本君也是此意。」冥君自始至终都没有想替胥子修决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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